DCM固然好,但也不能说Granger causality mapping (GCM)就是“退而求其次”的方法。用武之地不同啊。
从effetive connectivity的各种计算方法出现以来,研究者们一直都不能在计算方法上达到统一,原因就在于各种方法均有其弱点和强项。虽说DCM和GCM都越来越流行,可是目前还是用SEM的多。PPI虽然简单,但是也不妨碍有用这一方法的文章出现在顶级杂志上。关键在于,如果你的问题能被简单的方法所解决,何苦使用复杂的呢?
对于同时能用多种方法来回答的问题,不妨采取求同存异的态度。毕竟,被多种方法证明了的结论更有说服性。而对于不同方法带来的结果上的差异,我看也许得等新方法来解释。
谢谢楼主提供的文章列表,对我很有用处!
明显的,Dynamic casual modeling (DCM)需要实现定义一个网络才能运行,这就需要许多的先验知识。如果先验知识有错,则DCM的结果也只能是垃圾。
GCM利用时间信息较为充分,而DCM则不是。
晶光闪闪地佩戴着: